谢衍早出晚归,两人相处时间很少,加上当地军嫂排外严重,她听不懂方言,薛青黛每天琢磨布置两人的“家”。
西北军区条件比较差,谢衍报到来得晚,只分到一个小房间,他们两个人只能挤在一个床上。
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他们房间也是。
二十多平的房间,包括卧室、厨房、淋浴间……
放着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个小饭桌,铁锅,暖水瓶,脸盆架,全都摊开竟然连下脚的空也没有。
这里长年风大水少,极度缺水,两人都爱干净,为了个淋浴角,吵架五次,正常沟通一次(在谢衍退让下),扯了一个帘子在房间角落里,用来简单淋浴、换衣服。
布料凭票购买,可惜这里卖的东西很少,有钱有布票花不出去。
洗浴帘子是用的谢衍那床的被罩……
他现在盖着破棉花被睡。
两人搭伙过日子磕磕绊绊,刚下班的谢衍被薛青黛吩咐去买了醋。
谢衍靠在门窗,清冷侧脸闻着锅里味道,疑惑的问:“你会做菜……”
“你少管!等着吃吧。”
白菜芯已经有些糊边,薛青黛一手掐着腰,用着毛巾捂住口鼻,一手拿着铲子距离锅边半米远。
谢衍想着早上起床,某人说的大话:“谢衍,中午你别带回来食堂汤汤水水,我去买菜,自己做饭。”
一盘清炒白菜出锅了,谢衍端到床边小桌子上,就这一会儿。
薛青黛等豆油冒烟,往锅里面放着大块五花肉,肉淋漓着水珠,猪肉放进锅里,锅里的油像烟花爆开了,薛青黛“啊啊啊”的喊,白嫩皮肤上嘣上很多红点子。
谢衍赶忙把她抱到床上,关了火。
他手臂也被油溅到了。
薛青黛手腕已经冒起了泡,撇着嘴,泪水蓄在眼眶红红的,眼泪还是不听话流下来。
看见谢衍的手臂,薛青黛吹吹自己的烫伤,也吹了他的。
谢衍觉得痒,倾身躲过去。
薛青黛忽然大声啼哭道:“做饭太难了,和脑子里想的完全不一样。我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一百遍,真的。”
谢衍五官绷的很紧,听完她这一段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