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软软的。
陆明磊舔着牙,好想欺负她。
他先看向教室有没有奇怪的男人,沉声问她: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谢灵摇摇头,因为汗水几缕黑发粘在红润的脸上,她清冷眉眼低垂:“没有。”
“那哭什么?”陆明磊手掌压在墙面上,直挺鼻梁靠近她,逼问。
谢灵抬起脸,纯净无瑕的黑瞳闯进一片荆棘之中,陆明磊的眼里没有温情,他眼睛看起来真的很冷漠。
陆明磊先受不了被她赤露露看着,沉着脸,上半身远离开了她。
草草草!她好可爱呀!
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告状,她妈妈那样非要把学校闹的底朝天。
谢灵抽噎着,没有说出自己想问的,她看向陆明磊破了皮的右手。
可能是在被爱环绕家庭里面呆久了,看见别人受伤受不了,就像陆明磊之前关心她的嘴边伤一样。
“它破了,我身上有创可贴。”她小小声说,第一次关心别人还不熟练。
陆明磊抿了抿薄唇,轻声说:“我不会贴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谢灵把自己粉红色创可贴塞进口袋里,感觉不太符合陆明磊的冷淡风格。
陆明磊突然张开嘴想骂人,停了几秒,抓住她纤细手腕,淡声说:“我的意思是单只手不好贴。”
陆明磊怕自己手上脏,这可是第一次碰她。
他才抬眼看了自己手指,这算什么伤口,马上要愈合了。
以前被八个流氓混合追着打,身上各处流血的走回家,他的“家人”看见浑身是血的他,不会过问一句。
这算伤?切!
果然,女儿跟她妈一样,都挺娇气的。
唉,那能怎么办?
陆明磊伸着手,等待软嫩皮肤的触碰,他很快拥着笑意的嘴角僵在脸上。
谢灵把创可贴扔在陆明磊的手心里,男人温热手心微湿,她指尖瑟缩躲过去。
他都有女朋友了,怎么回事呀!
妈妈说了,花心男要离远点,而且要不得。
……
总统套房。
谢衍在阳台关上门,回着工作电话,他上半身没穿,随意套了件短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