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身前是饱满凝脂圆润的水球,上面有一颗夺人心魄的红痣。
白色蕾丝短裙露出修长的美腿,裙边微微上翘留出一抹淡粉色布料。
谢衍眸色一暗,宽厚大掌娇软身躯捞进怀里,胸腔起伏不定喘息着,想将人不管不顾压在床上为所欲为。
最近两人总是因为孩子教育问题吵架,他真的不想在小事上跟媳妇有隔阂。
他静心一会儿,清雅男低音小心翼翼商量道:
“尽管我们教育方式有偏差,但无论怎么样。黛黛,你要相信我不会去害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三哥那边有意要把名下所有继承的给灵灵。”
“以后我们不在了,灵灵还是副天真的样子,估计要让人骗的干净,你舍得让女儿到你这个年纪吃苦吗?”
谢衍叹了口气,他媳妇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,出嫁前被三个哥哥和父母宠着,出嫁后又有他护着。
媳妇永远没吃过苦,让女儿跟着天真单纯不现实。
他放纵女儿自由十八年已经足够了,往后的路女儿必须自己走。
薛青黛没说话,躺在谢衍怀里小声啜泣,泪水润湿他古铜色皮肤,红唇不时触碰他的肌肤,谢衍心里那股痒慢慢从那里泛滥开来,坚硬的心马上软下来。
说服媳妇取消对女儿享乐教育,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,但一想以后媳妇只属于他一个人,谢衍缓缓闭上眼睛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薛青黛柔软手指轻点在谢衍手臂肌肉上,半扶着谢衍的身体起身,把床边的小灯拉上。
宽敞的卧室瞬间进入一片灰色寂灭中。
谢衍做好准备正要双手把着她的细腰,严肃凤眸全化为激动,眼神越发幽暗。
他单手把裤子脱了扔在地上,修长有力双腿平躺在床上,胸腔偶尔起伏不定呼吸着。
刚才媳妇一直撩拨他,谁受到了?
谢衍侧头望过去,舌尖轻舔干燥的薄唇。
媳妇要在上面也可以,就是辛苦她了。
薛青黛把被子一拉,离谢衍远远的,两人中间几乎隔着一个人的空间。
谢衍身上一凉,几乎侧着转过身去抱她,长腿勾住她身子,想用武力压着,被薛青黛用力挣扎,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