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拔弩张缓和下。
谢衍给身旁软着身子薛青黛擦嘴,冷淡的男声自带威严,“我们早该昨天下午就走的,你妈非要看你一眼。”
谢灵知道爸爸的意思,就是妈妈还想着她,就知足呗。
呸,老婆奴,一直不带撒手的。
谢灵:“爸爸,妈妈也需要自由的。”
“这次带你妈妈去云南看一看,我顺便开个会而已。”谢衍对于女儿的挑刺毫不在意,甚至有些想冷笑。
跟他斗,手段太嫩了。
薛青黛水润眸子像一弯水中的明月,靠着谢衍的肩膀,无声依赖与赞赏。
谢衍顺手扶上她的腰肢,知道她早上累坏了,这会哄着女儿一直坐在那里一定很不舒服。
谢灵一阵无语,没有哥哥谢林在,她对上严肃的爸爸简直毫无胜算。
正想带着头盔,骑着绕着京城开几圈摩托,缓解一下心情。
谢衍若无其事问着:“军训怎么样?你二舅舅跟我说话你表现很好,还让你当排头兵,特意安排你去主席台演讲了。”
薛青黛摆正身子侧耳倾听起来。
三哥这栋教学楼盖的值,她头一次还能听见女儿在学校的好消息。
“宝宝,你这么棒啊。穿军装的样子应该和爸爸哥哥一样帅啊。早知道我抽空看望你了,你爸这几天休假闲的,还带我去游泳了。”
谢灵又笑又哭的,人在无语至极的时总会想笑的。
那天狂风大作,雨水哗啦啦的下。
她穿着军装,不透风布料黏在她身上,准备草稿被雨水无情的打湿。
谢灵站在主席台聊了两句她爸爸经常与外人说的敞亮话,才蒙混过关。
二舅舅还拍着她的肩膀说她表现还不错,其实她又累又饿,只想回家在妈妈怀里撒娇卖惨的。
“是啊,爸爸说的太谦虚了。二舅舅特意过来表扬我。我这次军训还多加十个学分,其他人都没有。”
谢灵洋洋得意,手腕上晃着一个淡紫色手镯。
谢衍刚把碗洗好,看见那手镯眼神微微一暗。
薛青黛:“二哥可好啦,我小时候就是二哥教我算数最有耐心的。”
谢灵脑子嗡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