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妈妈。
她突然想到一件事,趁着严肃爸爸不在赶紧问清楚。
“妈妈,几个月前我艺考,你怎么没有过来。”
“爸爸带我去考试把那群教授老师都吓坏了,估计评分都有些虚高。这次艺考我真的很用心准备了,把我学的古典舞和民族声乐都展示出来了。”
薛青黛看着和自己有六分像女儿,眉眼温柔如春水。
女儿长的既有自己的娇美又兼之谢衍冷冽的俊逸,生气时五官里英气更为明显,浓密的眉毛都气的扬起来。
她戳戳女儿气鼓鼓脸蛋,慢慢的说:“那天,你爸爸因为一些事没喊我起床。算起来我也有责任的,你别怪他啦。”
薛青黛隐约想起来了,那天她有些兴奋说要在上面,两人就闹了很久,然后就错过女儿的艺考。
唉,这都不该是小孩知道的。
谢灵:“……”
能有什么事?
不原谅的。
严肃爸爸也太松弛了吧。
她这可是艺考的,非常重要的考试。
老爸估计又觉得妈妈辛苦起不来太早。
可是。
妈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基本上就是喝茶、赏花、购物,数数自己每天又多了几件珠宝漂亮衣服的。
偶尔和爸爸出差也是在当地酒店各种都安排好的用品一应俱全。
艺考就那一天,对她很重要的。
薛青黛清丽杏眸转了转,带着女儿去梳妆台挑些新手镯吧。
谢衍去厨房拿了青花瓷的碗,把豆腐脑端到看起来陈旧明代书桌上。
看见女儿的出现没有多意外,好似早就预料了。
“黛黛去喝吧,一会儿就凉了。咱们的半小时以后还要赶飞机。”
刚被安慰好的谢灵:“???”
爸爸又出差,还要带走妈妈。
爸爸四十多岁了,怎么还离不开妈妈啊。
薛青黛一直没说要跟着丈夫出差的事,怕乖女儿伤心的。
“你爸爸他很幸苦为了我们小家。宝宝也很幸苦的上学为了自己的未来。如果有困难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薛青黛一如既往端水,想让父女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