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敲打。
薛青黛洗完脚,等着谢衍回来。
她手里握着三字经,看的眼睛疼,一读就犯困,果然胎教不适合她,让谢衍自己给孩子读吧。
一墙之隔。
张淑英:“你娶了黛黛可是大福气,当初你那个小姨还说你仕途通顺,注定孤独一生。”
谢衍嗤笑一声,“小姨还弄那些算命的玩意,真有人信那个。我的媳妇自然……”
“咳咳,你悠着点。黛黛身子要紧,你得控制住。”
“妈,你想说是这个吧。”谢衍把手中盆里脏水浇在一旁的盆栽上。
他能控制的住。
张淑英被儿子这样盯着心中提着一股劲,感觉儿子的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。
老头子那时候位高权重,用心感情却越来越少,一直权衡利弊。
“你好好待她,女人家生孩子不容易。”张淑英想起年轻时伤心事,眉头轻皱头也没回离开了。
谢衍回屋,望着床上那个面色纯真的妻子。
“衍哥,给孩子读三字经,我困了。”
薛青黛把书扔在他怀里,盖上被子闭上眼睛,不多看谢衍一眼。
谢衍面无表情念了一会儿,看着薛青黛踢开的被子,帮她盖了好几次。
视线飘落在她脆弱雪白脖颈处,用指腹摸了几下。
他忍。
半年后,首都医院妇产科手术传来一声一声啼哭。
薛青黛最终还是在首都医院的生产的,她怀的是双胎,那肚子大的吓人。
谢衍许多年后想起时还心有余悸。
摇篮床里放着两个婴儿,两个孩子都被包裹在红色棉布里。
两个小不点都是四斤多点,谢衍跟着护士学了会儿抱孩子,还是对待两个孩子有些下不去手。
大点哥儿睁开眼水蒙蒙瞅了眼亲爹,哼了两声又闭上眼睛。
“跟你妈一个样。”谢衍终于做好当父亲准备,先拿小子练手抱抱,又抱着更小点妹妹。
薛青黛刚刚醒来被谢衍一下子察觉住,他把两个孩子推到薛青黛面前。
“我们的孩子都像你。”
薛青黛清丽容貌面上有些虚弱,她看过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