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散步一会儿。
以往这里外出,医生不建议谢衍出门,谢衍腿上的架子还没拆,一般都是薛青黛自己出去逛一逛。
薛青黛站在病房小镜子面前整理下头发就要出去,谢衍不知道何时穿上了衣服,面色平静坐在轮椅上。
“衍哥,你也要出去?”薛青黛心虚的问,好像要被发现什么。
谢衍:“嗯。”
薛青黛随意推着谢衍,谢衍有时候自己转着轮椅。
谢衍还要留院观察半个月,这个月见了不少谢衍的好朋友、高中同学、以前同事、大学同学。
谢衍从小就在首都长大,和他同一层次的人衣着穿的都很正式讲究,看着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。
他们这群人有种天然优越感。
薛青黛明白这是他们阶级的傲慢,毕竟有人天生出生在罗马。
薛青黛坐在一边,有时候插不进嘴,也不愿插进去,心里有些落寞说不清,感觉和谢衍年龄差上来了,还是孕期情绪敏感她也分不清楚。
他们一行人聊着就是一天半天时间,她无聊的紧,不想听这些比她大七八岁的大哥哥大姐姐怀念青春。
薛青黛每回下午必须要去医院东边公园走两圈,刚上来她拒绝了很多人靠近。
可小时候失联邻家哥哥……
她也不能不近人情啊,孟远洲救过她的命。
一想什么就怕什么。
孟远洲戴着金丝眼镜,正坐在医院长椅那,薛青黛隐约还看见他手里几朵花。
薛青黛右眼皮闷闷跳着,推着轮椅往相反地方走。
孟远洲家里以前是有些成分被批判着,父母在那时候落下病在一个冬天一起走了。
他一个人孤苦伶仃,一件完整衣服没有,辍学挣工分,没有学习的心思,这样勤勤恳恳的还经常被村里孩子欺负着,
他又不像薛青黛有家里人护着。
薛青黛小时候虽然骄纵也爱心泛滥。
看着以前学习榜样孟远洲辍学了,她心里难受极了。
刚上小学的薛青黛就跟着父亲爷爷说了两句,薛父教育她不要烂好心,她又求了好几天。
薛父才为孟远洲专门开了一个助学筹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