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忙起来,胡子都不刮,谁能看清我的脸。”
“安全感是什么,能吃吗?”
“别说那些明星了,港城那边可乱了,港城那些有的电影你趁早别看,乱七八糟伤风败俗,上次那李老板还让我挑几个女人,把我吓坏了。”
剩下大尺度他没敢讲,港城比内陆开放太多了。
他喝着酒,牛仔裤都被解开了,差点被女人围着出不去。
薛永康讲了一会儿港城历险记,小妹已经靠在他肩头睡着了。
火车外的风景不停变换,薛青黛凝脂白润的脸蛋平静祥和没有任何忧愁。
另一边相反,谢家已经闹翻天了。
“你有两个儿子,而我只有谢衍一个孩子,你这时候就不要理性了,你还想害儿子第二次!”
张淑英已经数不清跟老头子吵几次架了,她唯一的儿子,才刚结婚啊。
地面上浓厚的污水就像她的腐烂的心,被人一直扯着撕咬也无动于衷,平静像一潭死水。
她的人生好像没有盼头了。
谢松山眉头紧锁,虽然山崩面前不改其脸色。
“医生给了两个方案,我都好好问了你的意见。”
作为大房长媳赵丽她跑来是看热闹的,看着二房的婚礼办的奢华她内心有再多意见没处发。
儿子谢玮心心念念的工作公公婆婆也当没看见,一桩桩一件件,她恨啊。
赵丽望着亮红灯的病房,有一抹暗笑。
新进门弟媳看起来是个软性子,家世也不显。
二房顶梁柱谢衍要是倒了,老夫妻两口子都指望他们家了。
那以后谢家一切都是他们的,她稀缺的孝心突然回归了些。
“爸妈,你们别吵。这也到午饭点了,我去外面做点菜,你们忧心二弟也不能再吵下去。”
张淑英不答话,谢松山手指点了点当做答应。
赵丽又大方买了八块钱超大水果篮,她知道回头谢衍同事领导都会过来看小叔子。
等到领导们看完,再把水果篮带回家,一举两得。
她安静一会儿,“弟媳怎么还没过来,烟州接到消息离首都虽说不近。”
“丈夫都受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