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妇女相差太多。
她心里懊悔着,早知道会弄脏衣服就明天上班穿了。
众人品品出味了,这位妇女主任没跟她们笑着问候,怕是听见她们对于她闺女的“问候”。
“晓敏,衣服哪买的真漂亮,比我差一点。”赵母说着,拉着自己的身上的衣服,就怕没人看见。
杨晓敏冷笑一声,“你哪买的衣服!还跟我的特供布料争长短,这布料普通人买不了,我闺女特意抢了两匹给我做衣服。”
其他人就算没见过,也能看出来杨晓敏身上衣服更鲜亮,布料看起来厚实又轻薄,让人有气质,颜色特别正。
还有她们只在传闻中听见的特供布名称。
她们没说话,看着杨晓敏的眼光更亮。
不过,哪能是薛家那骄纵闺女能买的,她哪有钱啊。
赵母气不过,说话有些结巴,“你闺女都被夫家赶出来了,还给你买衣服真是胡说。薛青黛那小样子,我知道你女婿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这些她闺女早跟她说完了。
谢玮的小叔谢衍高冷孤傲,眼里容不得沙子,严于律己。
同样对家里人严格,侄子谢玮作为小辈小时候有点顽劣直接揍一顿。
更别提天天发脾气的媳妇,肯定暗地收拾了一顿,薛家那死丫头最受不得这些。
赵母越想越得意,她闺女的未来婚姻比薛家死丫头好很多,她就放心了,多年的心病有望治好。
杨晓敏怕闺女饿肚子,又摘了两个丝瓜。
她浑身不好惹的气势又压过来,端正的普通话,硬往人心窝子戳,
“我跟你说什么?我闺女买了两条丝巾送给我戴着玩。女婿随便买点猪肉鸡肉孝敬我。”
“还带来一盒燕窝说养颜美容的,我还没吃过,过几天跟你们说说。”
杨晓敏潇洒离去后,她们羡慕的咬碎了牙。
“不可能,杨主任怕咱们说她闺女坏话,才这样说的,这些送的衣服丝巾燕窝,都是胡纠的吧。”
赵母也是坚定的,“对,我闺女都没买给我。杨晓敏凭啥会有的。”
旁边河边洗衣服薛父薛承义,端着一盆洗衣水,摇摇晃晃不少水撒在刚才乱说话妇女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