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习惯,谢衍夜里这般做后,一般会要的更狠。
薛青黛差点出戏,又慢慢解开谢衍的军装,水嫩的手指划过他侧脸只脖颈,看了眼他滚动的喉结,她捂住谢衍将要说话的薄唇。
谢衍只静静搂住她,军区里那些疯言疯语,他有所耳闻,他不能让所有人闭嘴。
也是,黛黛回到首都日子过的舒坦些。
谢衍尽量忽略自己内心的不舍和伤心,无声勒紧放在媳妇腰上的手,“要不,我送……”
薛青黛以退为进,不等谢衍说完话,又道:“可我一想,你一个人住在这里,吃不好也睡不好,就算多苦我也陪着你。”
谢衍眸色变得深沉,他对于黛黛的娇气,心有体会,但黛黛为了他愿意吃苦忍受,让他心头有些愧疚。
但他不是那样让女人陪着他的一起受苦的人。
“媳妇……”谢衍简短回道,积攒感动情绪在心口,他说不来,只能在深夜有所回馈。
谢衍身上的松木香清净宜人,他爱干净,学新东西特别快,买的洗衣机谢衍组装了下,洗衣服更顺手,洗的也更勤了,从来没有让薛青黛操心过一句话。
薛青黛靠在他心口处。
谢衍低头看她的发顶,酝酿一下,“黛黛,我还是要解释一下。朱政委说的男人在女人面前立的起来,在我看来是另一种意思。”
薛青黛柳眉一挑,她眼泪都干了,且看谢衍如何狡辩。
“衍哥,那你说什么意思啊。你们领导说的话,当然是想你多管管我。我当然随你管的。”
才怪!
明天她就教王芳芳御夫术,朱政委教育她男人,她就教书呆子芳芳姐反向拿捏。
薛青黛一脸天真,小手被谢衍拉到腰带边,就听谢衍道:“媳妇,这个地方……”
她唰的脸通红,有时候真比不得谢衍脸皮厚。
薛青黛意识到自己好像错怪谢衍了,不过这都是小事。
谢衍的冤屈多了去了,不需要洗刷。
“你少来,领导说的话,你怎么这样想。我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谢衍把她扣紧在怀里,“咱们俩都结婚两个月了,你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。”
“我周围都是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