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片茶叶。
她仔细品了品。
有点苦涩,没有公公单位特供的龙井茶叶好喝,回味都是甘甜。
幸好婆婆把家里好的茶叶塞给她一半,快把公公茶叶柜搬空了。
薛青黛心态好端坐着,像书香世家娇养好的大小姐,在谢家呆久了,谢衍又好吃好喝的供着,养出些贵气。
眼前王芳芳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大妹子,你快说呀。有什么秘方能治好我的身体,我太想要孩子了,无论男女,反正政策只让生一个。”
王芳芳在自家地盘,在薛青黛面前却示弱几分。
薛青黛刚才宣传部那里把军嫂们涮了一遍。
解了王芳芳得罪她的气,却又把话里话外把王芳芳的容貌气度都夸了一遍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大家都觉得薛青黛是新来的,不知道王芳芳没有孩子的八卦。
都笑呵呵说她嘴甜。
王芳芳心里震惊一下,被夸的舒服了,也帮薛青黛从两方争抢她的军嫂中解脱出来,没有得罪任何人。
漂亮话大家都会说。
薛青黛自然有拿手绝活,给王芳芳扎了两下,王芳芳父母是干部家庭,这突然的痛处,她挺不住喊了两声。
大家都以为薛青黛又得罪朱政委媳妇王芳芳。
是个不省心省事的军嫂。
人群散开,全身郁气通畅的王芳芳就一直邀着去她的院子里坐一会。
王芳芳从来没感觉身体那么轻松。
当薛青黛私底下又悄悄告诉她,“你身体暗疾可治,我师从首都济仁堂名医沈时春。”
那一刻,王芳芳眼色一变,想直接把薛青黛绑回她家。
沈时春是内部看好病的军嫂们,才知道的好中医,尤为擅长女科,但她老人家常年住在首都,不会去外地,而且经常给大领导内人看病,她们远在烟州基本轮不上号。
只要能和沈时春的徒弟搭上线也好,王芳芳只做初步的幻想。
薛青黛又抓了把朱家胖溜的红枣,“芳芳姐,你别着急。我这样喊你行吗?我对你一见如故,这样喊你亲昵些。”
王芳芳是个慢性子也被她逼成急性子,这女娃娃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