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结果你一个劲放心上。”
“兄弟,可别变得我不认你了。”
“我追人还要靠你出招来。”
谢衍对于拥有薛青黛有些患得患失,可家庭教育不允许他情绪不稳定。
可他一想到……
唉,人生总有遗憾,他欠黛黛良多,既没有少年时陪伴,也不能让她成为一个母亲。
“走吧。”
金露露进东来顺就像回家,把招牌菜全点了一遍,还有没出现在菜单上的。
两人对着菜单东拉西扯,金露露没把薛青黛当外人聊家常,“我舅当初接下这个店还不想干,后来我妈生病了,他才回来接班的。”
“这生意越来越好,钱越来越多。我舅舅也没高兴多少,天天写点诗歌给报社投稿,一毛钱没挣到他还乐呵呵的。”
薛青黛看了眼谢衍给她调的蘸碟,在桌子下面跟他勾勾小手。
继续接话茬,逮到就是一顿夸。
“你舅舅还会写诗歌咋,这年头多才多艺的人很少,你多鼓励鼓励他,没准你就有一个大文豪舅舅。”
“对,就是下一个顾城。”
正在门口拿着算盘算账的老板耳朵灵敏微动,默默多上了几盘羊肉卷,并决定拉入这位知己成为永久免单顾客。
金露露听着觉得有趣,继续乐呵呵唠叨,直到见到谢衍正经严肃俊脸正小心翼翼吹着热气腾腾羊肉卷,接着放在薛青黛的面前。
靠,她吃的羊肉卷怎么有点酸。
幻灭了,不都告诉她高干子弟的不都是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。
两人还没结婚就这么腻腻歪歪。
“谢衍,这次涮肉怎么比上次还好吃,你真的好厉害,做什么都越做越好。”
薛青黛像往常夸着,谢衍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。
不是当事人的李信仁反而像吃了毒药一样,如坐针毡,脸上的表情像已经便秘了似的。
谢衍悠悠说道:“嘴歪眼斜像什么样子,让你嫂子给你扎几针就老实了。”
薛青黛用小腿碰一碰谢衍的腿,本意是不让谢衍少说两句。
好像把他惹急了。
谢衍力气太大了,狼一样的目光注视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