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。”
“谁跟他(她)吵架。”两人异口同声的说,脸上带笑,两个拉着手关系和睦。
“……”
好吧,当她没说。
薛青黛给老爹薛承义一点卫生纸,老爹原来这么感性,那经常训人面容严肃的村支书忽然这么脆弱表情好想用相机拍下来。
“爹娘,我们回来去照相馆,捏几张相片再走。”
薛承义身子半僵硬着,他在闺女面前向来骨头软。
“行。”
杨晓敏:“好啊,老薛还说他特别上相那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薛承义压了压帽子,当年在干部合照中就是这一张脸皮和能说会道一直被胡县长记住。
杨晓敏翻了白眼。
谢衍开着红旗车把爸妈接回来,两个家庭算是第一次见面。
谢松山这个位子上,他要对人客气的态度几乎没有,除非特殊情况。
薛承义收起嬉皮笑脸,伸出手略低于谢松山,两人暗中交错目光。
谢衍冷冽目光散去,站在薛青黛的一侧,悄悄说:“见到爸妈开心了?”
“嗯哼,她们是最宠我的人,任何人不能替代的。”
谢衍凤眼专注看她,他甩了袖子上的狗毛。
他不是去取代,而是努力成为其中之一。
双方家长看到两个家宴主角站在一起,欣慰含蓄的笑起。
薛承义慢了谢松山两步,伸出手主动让路。
“你家另外三个小子那?怎么没见。”谢松山要说最羡慕就是薛家人口兴旺。
刚下来的新政策要计划生育,以后各级干部到普通群众都是晚婚晚育少生优生,只能生一胎。
谢松山平静的接受了,他儿子能结婚就不错了。
“老大在县城里学技术,老二在军区忙着训练,老三臭小子不知去哪了。”薛承义对于三个儿子从不操心,这些都是零零碎碎从媳妇那里听来的。
“挺好的,老二我见过是个非常好的孩子。”
谢松山和他碰杯喝下华灯牌白酒。
谢衍包几个烤鸭卷放在薛青黛的盘子里。
薛承义一杯高浓度白酒下肚了,眉心突突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