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们就不打扰你去工作了。”
“小黛不仅自己漂亮,对我们也大方。”
“淑英,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儿媳妇。”
薛青黛面带假笑,对于赚外快她比较随缘,毕竟快要在空间积压的护肤品,放在这个时代就成了宝贝。
这就像在地上捡钱,毫无规律可抓。
还是惦记老王的价值千金的承诺比较可靠,毕竟针灸才是她立根之本。
谢衍在门口,看了眼手上的梅花牌手表,“这个时间点去,早吗?”
表盘显示早上7:56,谢衍有些担心薛青黛没睡醒,他起的眼联通把薛青黛闹醒了。
“不早,老王身体估计等不了。”
薛青黛一般十点到达济仁堂,摸会儿鱼到了下午,再和师哥师姐聊会天就下班了。
有人接送上下班就是舒坦,薛青黛抱着谢衍的腰,想起早上谢衍当着她的面换裤子,还一大早烧了热水帮她擦干净,甚至找好了新的内衣裤。
她这辈子错过了谢衍,估计很难找到这样对她照顾细致入微的男人。
假如真的走到极端离婚的结果,她还有后路可走,薛青黛就任性享受此刻的触手可及的幸福。
不考虑任何因素,只是在她虚弱的时,这个男人真的用心照顾她,无关风月,只关真心。
薛青黛感受到谢衍停下自行车,她慢生生从柔软坐垫下来。
坐垫是个一块黑色粗布,看起来是件谢衍的旧衣服。
她轻轻踮起脚尖,被谢衍拉住腰,只亲到谢衍的嘴角。
谢衍:“外面不合适。”
薛青黛刚燃起的爱火焰,突然就变成小火苗,一吹就要灭了。
她气愤转身。
谢衍克制着,修长的手指点在唇边。
“治不好也没关系,王叔不会怪你的。”
王国栋早就到了,还没见到薛青黛,倒看见两个耍棍的中医?
这他娘是武馆吧。
老子服了,还真信谢衍小媳妇的话。
他虚弱卧在太师椅上,一双凌厉的眼睛还带着精神气。
沈时春一眼识别他的身份,“王参谋长,你怎么来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