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里人还想留我几年,我家三个哥哥还没结婚,我作为老小略过哥哥不合适。”
薛青黛不卑不亢回着,她的眼神直视不怒自威王国栋,就像聊家常似的,身体放松,表情丝毫不怯。
她的家世不差,爷爷以前在军中余威还在,她不怕得罪人。
而且是谢衍的领导,谢衍自己想办法哄上级吧,她是家里宠的娇娇女,才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一辈子憋屈的活着,没意思。
在这个时代,领导一般把下级当做自己退下的政治资源,对于事业和婚事都很用心的安排。
说到底都是因为利益。
前辈推着晚辈上去,晚辈照顾退休的前辈,层层相互利益缠绕,几千年民族老传统了。
薛青黛哪管别人,管他什么职位,自己开心就行。
在现代社会里,在绝对权力面前,还有一个让人完整立足的就是个人的绝对实力。
她的医术是她的底牌,也是她逍遥的资本。
薛青黛没心没肺已经坐在旁边椅子上,被谢衍提着手腕。
“椅子上脏,我给你擦擦。”,谢衍拿着红色卫生纸细心擦拭。
谢衍看着领导面色不好,“黛黛身子骨弱,不能多站着。”
王国栋有一丝怒气传上心头,很快压下去,他表情没变,太久没有人挑战他的权威。
“谢衍,也是这样想的?”王国栋正想点燃一根烟,已经擦着过柴棒,微弱火苗燃起。
谢衍依旧站在薛青黛身侧,军装下的手腕已经握紧成拳。
他想和她在一起,想疯了。
“随缘吧。”
他也快三十岁了,领导都有两个孙女了,而他依旧孤身一人。
梦里那样美好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,他都不敢想。
那种差距太大,梦醒来还是怅然若失,还会让人痛苦。
薛青黛端坐着也随性自然,她悠悠然说着:“王叔叔,你要是再抽根烟有可能减寿哦。”
大概是用最甜的声音,说出最狠的话。
王国栋以为自己听错了,谢衍媳妇疯了,他这好好躺在病床上,竟然大逆不道咒他死。
他咳了两声:“谢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