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成了老小伙子了。”
薛青黛:“爹爹也是,跟爷爷一样,从不服老。”
谢衍把薛青黛从车上接下来,一直没说话,他享受这种家庭氛围。
薛老爷子坐在卫生所,看着自己儿子趴在那里,用拐棍敲着一边。
“你腰上涂上黛黛做的那药,肯定好的快。我还想陪孙女放烟花,让你耽误了。”
“黛黛,那随便做的玩意特别臭。要不是村里没人能养的起牛,我都怀疑是从牛屁股现扒的。”
薛承义趁着卫生所没人,趴着也要吸一口烟,这可是女婿送来的首都干部才能抽的烟。
薛老爷子抽了儿子两下腿,“你不相信黛黛,还不相信医生的判断,我的腿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“黛黛做的那一桶膏药是臭,但好用!”
“兔崽子都说了,咱们黛黛在首都药堂每日刻苦的学习。”
薛承义有些诧异,他闺女高中差点没毕业,是他通的人情,每次家长会都是他去挨骂。
每次剪刀石头布输的都是他,不过闺女每次开家长会前都特别黏他,这样也挺好。
不过,他闺女刻苦学习?还是那么特别复杂需要动脑子的传统中医。
那上面的字他都看不懂。
薛承义把烟掐灭了,这不可能啊,他要去问清楚,那他以前家长会挨骂是咋整的。
薛承义一抬身子,很快放下老腰,幸好村民送他一扇排骨以形补形,这腰伤遭老罪了。
“我说你别帮忙,你非要去,黛黛也跟着来看你了。”,杨晓敏进来就嘴上埋怨着,脸上带笑,温热手掌把自家男人的衣服拉下来。
“黛黛来了?衣服穿的厚实吗?”
“我原本是好心,徐老四说分给我一块肉……当然我是为了村里团结才答应的。”
好不容易过年,当然要让闺女吃点好的。
这野猪肉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,一块肉变成更多排骨,好像也赔了,那骨头上肉比较少。
薛承义看着闺女呼着冷气来了,有些愧疚低着头,闺女身体弱还让她大老远赶过来。
“爹爹,我给你看看腰伤。”,薛青黛拿着自己针灸袋坐在爷爷让出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