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帮忙穿,后面的扣子,我自己一个人系不好。”
谢衍除了薛青黛的私密衣服见过,那小衣服看着确实不好穿。
他侧着脸,坚毅面庞已经红晕满天,低声认着:“都是我的错,以后我给你穿……”
当谢衍纠结望着薛青黛时,她早就跑去找着她的三哥去了。
“三哥,你在哪挖的黄泥,黄泥里可别有童子尿和狗屎。”
薛青黛依稀记得三哥做的泥巴,有次味道特冲,黄不溜秋和隔壁大黄自产自销的一个味。
薛永康拿着土坛子的调味料,点在她眉心,没心没肺说着: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
薛青黛立刻求救看向谢衍,谢衍正在拔鸡毛,淡定给她说:“你不满意,咱们再做一次叫花鸡,我还能抓。”
薛永康身上由内而外痒浑身不适,抓野鸡很麻烦,到谢衍嘴里像拾一块破石头,很简单一样。
恋爱的酸臭味腐蚀着他,叫花鸡调味多加的老陈醋。
做好的滚烫的叫花鸡,谢衍先撕下一个鸡大腿,用荷叶包着递给薛青黛。
薛青黛吃不完,又递给谢衍,谢衍自然的接过去完全吃完毫不嫌弃。
薛永康心里震惊,嘴边不阴不阳的说着:“你们两个人不是在家装不熟吗?”
谢衍幽深目光望着罪魁祸首。
薛青黛承受着双重视线,她挺直身板,柔情似水眼眸看着谢衍,不想背锅。
谢衍默默把话题结束,宽厚的手掌拉着薛青黛的烤火。
轻声说着:“刘川的二哥明天娶媳妇,你去吗?”
谢衍想着薛青黛看着别的姑娘出嫁,可以做着心理准备吧。
薛青黛还没说,老三薛永康先答应了,“去,必须去!”
“我几年前还揍过他!”
“他偷看我妹妹洗澡,让我抓个正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