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得患失的情绪除了把两人关系闹僵,好似没什么用。
谢衍几步跑到她面前,蹲下身子,“我背你上山,这边路不好走。等到有人来了,我把你放下来。”
薛青黛熟门熟路趴在谢衍坚实的后背,脸上泛着红晕,刚才赶时间没穿里面的小衣服,因为衣服厚,她身材经常按摩又很挺,没放在心上。
这样软软的一趴着,薛青黛总感觉有些怪异,刚想下来,就被谢衍背起来。
谢衍耳朵红着,身后软绵绵的人,脚下踩着枯枝落叶也叫人软悠悠的走着。
他背着的不仅是人,还是他未来的幸福。
谢衍眼神好,发现一些零落野鸡毛,加上野外训练经验,不仅很快抓到一个野鸡还有五个泛着淡绿色野鸡蛋。
“谢衍,我和三哥说好,我和你找野鸡。他和黄泥,拿荷叶,我们一起在山脚下烤叫花鸡吃。”
薛青黛和三哥薛永康放学时经常野炊,而且分工明确,劳心劳力薛永康一人,两人一起吃干净,从来没有分享这种坏习惯。
慢慢村里的同龄孩子说他们兄妹俩抠门,他们兄妹从来没废话,直接上门就是干,薛青黛负责叭叭,薛永康负责武力制服!
吃自己谁规定的要必须分享的。
他们兄妹要来十个鸡蛋才打算原谅对方的。
现在想想,真是一段辉煌的过去,薛青黛奔向山下的脚步都快了。
可惜,谢衍眼疾手快抓住薛青黛后腰的棉衣,“地上还有碎石头,你跑跑跳跳会摔倒。”
“而且,你不能剧烈运动,你没穿那小衣服,晃着厉害了你又要说胸口疼。”
棉衣被抓住了纤细腰肢淋漓尽致拥有窈窕的弧线。
谢衍收着劲,那腰还没他手掌宽,上面养的像水润多汁蜜桃似的,这咋长的,他舔着干燥的唇,慢慢松开手,那腰把着总感觉容易折。
薛青黛两条麻花辫轻甩,不想承认被谢衍看破了。
“我就是心急嘛!”
“反正,我胸口疼你又不帮忙。要是你给我穿好胸衣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她没有例外把所有一切推给谢衍,娇滴滴说着歪理。
又解释着:“那样的衣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