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婶婶,这样报复的快感你心里一定很舒服。”
“以前谢玮对你不假辞色,没想到你为了报复谢玮牺牲蛮大的,竟然愿意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。”
见薛青黛沉默着,赵梅琴更觉得自己说对了,把薛青黛的心思摸透了。
赵梅琴最近过得不畅快,被同学嘲讽是谢玮的跟屁虫,她也不知道咋就考上大学谢玮就变了。
对她动不动发火,经常埋怨她的错处,但她还不能说谢玮的一声不是。
要不是谢玮还有用处,她只想鱼死网破。
她和她娘还盼着谢玮一个月给的十块钱过日子,等到她顺利嫁给谢玮,再有一份人人羡慕的工作,日子就好了。
可薛青黛这样娇蛮的性格就不该生活那么好,她一定隐藏了自己这些性格缺陷,谢家人都没看出来。
赵梅琴乍来到首都还有些不自信,因为兜里钱少畏手畏脚,可见到侧脸高扬的薛青黛,那股自信油然而生。
毕竟,薛青黛到哪里,讨厌她的人就到哪里,反而衬托她乖巧懂事。
这一招,她在村里经常用,谢玮对于薛青黛欺负她时也多有怜惜之意。
这胡同里的人可都是正常人。
赵梅琴刚想故技重施,假意摔倒。
薛青黛拿着本子开始记,一边记一边说:
“我这自行车三百五十块钱买了,还有自行车票是收来了,四舍五入算你五百块,碰坏了照原价赔偿,不接受其他,我这人老实只认钱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被你耽误生病了,我自小身体弱,杂七杂八治病钱补品钱得要四十五块钱,抹零算你五十块钱好了。”
“这几个饭包是自己家手工做的,用料讲究实在,一个算三块,总共五个,诚心诚意算你二十块。”
“赵梅琴你要是真倒下,给我掂量掂量,你有那么多钱赔吗?”
“还有我家衍哥在局子里认识人,你也别想逃。我这人脾气你也知道,到时候去你大学帮你宣传一把,你还给我宣传费。”
“别以为你和赵三花来首都仗着人多,就可以反过来欺负我。”
只字未提赵梅琴刚上来的几句质问,她要是回答了就默认赵梅琴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