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。你父亲最近怎么样?”
谢松山对于大儿子有些愧疚心情,这些年快被孙子死缠烂打的亲近磨没了。
他也是有私人生活的。
“爷爷你真是老当益壮。”,谢玮夸赞道,“他们很好,就是担心我未来以后工作不好,要吃苦。”
“这是我对象赵梅琴。”
张淑英含笑看向谢松山,老头子确实精力旺盛。
谢松山脸黑了一半,谢玮的书读到狗肚里去了。
赵梅琴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菜,面色并不好。
她浑浑噩噩的介绍自己:“我叫赵梅琴,和谢同学在乡下认识,一起考进的首都工业。”
“我们两人的专业都是化工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,她的眼神不自觉飘向在灯光下看报纸的谢玮的小叔,那男人领口的扣子已经系紧,神情冷淡仿佛周围一切和他无关。
赵梅琴回神压抑自己想低下的头,尽量笑着,她的表现还不错,谢玮还对她笑着。
专业和工作一起挂钩,化工专业接触化学试剂可能还有有害气体。
她和谢玮都不想当普通的车间工人可能还要担上生命危险。
她这样的提示既能显示自己的大学生身份,还能让他们知道谢玮毕业的工作不容易。
谢松山对于孙子的对象不太关心,当初老大挑媳妇他也没参与。
他吹着搪瓷缸的茶水,“吃饭吧。”
这样冷淡的态度让谢玮变了脸,只能就坐跟着吃饭,板凳上就像有蚂蚁咬他似的,谢玮吃着饭,身子却晃晃悠悠。
“怎么了,不好吃?”,张淑英明知故问,又给老头子夹了一些白菜叶。
谢松山吃了几口陈醋白菜,酸的牙疼,面不改色,“坐有坐相,站有站相。”
谢玮立刻老实,小声说:“爷爷,今天又给你带来猪肉,别天天吃素。”
张淑英撂下筷子,“这猪肉我们也想吃呀,偏偏有些人记性挺好的,每次回家那一斤猪肉都揣进兜里,你衣服有没有猪味。”
以前这些张淑英都懒的管,对于谢玮的行为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儿子谢衍马上结婚,她可不能让儿媳妇跟着受罪。
谢玮这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