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走来都不容易,她对于针灸有不一样的情。
薛青黛对于针灸最熟,也会其他的,就是比不上专业的传承人。
她不会放弃自己的根,但她会做端水大师,师哥师姐也是为她考虑。
“师哥,我最近学了几个针法你试试吗?有一个是缓解头疼的。”
“花师姐,你的手我给你扎几针,手上乌紫会少一些的。”
樊花看了自己的手腕果然有些青紫,她学了武术后从来不在意这些外伤,师妹一下就看到了。
杨林经常戴眼镜配药,用眼太频繁,脑部压力大,下意识会用手揉着太阳穴。
两人一时间被问住了,师妹这才刚学,就对他们对症下药。
扎的准不准先不说,就观察力作为新学徒已经非常优越了。
杨林:“小师妹比师哥心细,等会空闲给师哥扎两针。师哥的纯植物护发水一会拿回家试试。”
樊花意识到她没啥可送了,除了力气大,她也要小师妹开心,“师姐会推拿,给你按按,身体的小毛病,推一推能缓解不少。”
在一旁观察的沈时春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沈时春:“你们要对小师妹有信心,她的背书的功夫可比你们两人踏实,聪明伶俐理论学了就能用。”
“而你们以前还需要敲打着,才肯学。”
“针灸还就真就她能学会,你们两人都不行,心不静。”
“学一会就要打金刚功,一会对打,多少次直接把病人吓跑了。”
樊花和杨林纷纷跑到沈时春的身侧,一人拉着一个手臂,“师傅!”,“师傅~”
沈时春的情绪平定一半是因为年岁到了,一半是要给病人做好适合的诊断,需要十分静心。
刚收这两个像泼猴徒儿,她没少拿着鞭子抽。
薛青黛这个小徒弟完美到她不可置信。
小徒弟看医典简单就像喝白开水一样,她看着薛青黛无论翻任何医学书籍的速度都很快,她清晰的知道小徒弟全部记住了。
她随意问过几本书里的内容,小徒弟不仅都答出来,还有自己的观点,并且是切实可行的。
这样的天才到她手里,她的内心是忐忑的,生怕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