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你作为小师妹不能去太晚。”
薛青黛被哥哥梳起麻花辫,被催促着去药堂。
她一直靠在三哥的背上,直到济仁堂才睁开眼睛。
三哥今天煮的大碴子粥有些拉嗓子。
薛青黛慢悠悠进去,“三哥,回家我要吃红烧肉。”
“行。”,薛永康给她紧紧围巾。
“要加鸡蛋在里面。”
“红烧肉能那样弄?”
薛青黛:“我就吃那样的,还要米饭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薛永康骑车去往租赁的小房间,把这半个月纸质订单销毁,那种被人盯上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薛青黛学医术都是自己一个人孤独日常,这次偷师学艺还有同伴可以切磋技艺,真是爽,她要成为老大!
济仁堂里热闹十足,梨花木的桌子上点燃着一柱香,悠悠檀香飘散在药房。
大师姐樊花一身白袍子,一米七六身高,不爱银针,一把力气只爱徒手正骨和按摩,业余精通武术,眉心间英气十足。
“小师妹真要拿绣花针?那玩意难学,不如让我教徒手摸骨,咔咔给人来两下就治好了。小女孩都喜欢这样的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莽撞。小师妹跟我一起学药剂,搓丸子,配小苦水。这样的手艺安安静静的做,适合小女孩。”
“师傅你就让小师妹跟我学吧。”
二师兄杨林一身黑袍现在柜子前搓药丸。
从小习武,中途爱上中医,一直痴迷配药,济仁堂的药材的品质一直由他把关。
他面相稚嫩不显老,娃娃脸长相,见谁都笑嘻嘻,看着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沈时春对于两个一言不合就打架徒弟早就头疼了,还是小徒弟乖乖巧巧问她要鸡腿时可爱些。
“你们别闹了,你们的来信小徒弟都看了,很喜欢你们。”
“她还是主修针灸。”
“她来了以后,你们别吓到她。”
樊花徒手捏碎骨头成粉渣,对着杨林暗示别跟她抢小师妹。
杨林不甘示弱,把新鲜的蛇胆放在她的嘴边。
“呕~”
沈时春面目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