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方面比不上其他中医世家的精品。
她拜这位沈师傅沈时春最擅长女科,这也无形契合她想要精进的方向。
薛青黛拜师成功那一刻突然悟了,她喜欢中医是中医本身有魅力,而不是为了家族传承。
她可以吸取各家的长处精华融合成为她本人的医学精华。
无关家族,只有她自己的个人成就。
那就意味着她要打破旧有的习惯,把自己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坐堂医生变成一位籍籍无名的小学徒。
既然巅峰留不住,那就重走来时路。
薛青黛适应十分快,因为她的师傅和师哥师姐都对她特别爱护关照,生怕她跑了。
因为学中医很苦的。
薛青黛上辈子一直在于苦作乐,早起早睡一日又一日的积累,才养成她出神入化的针法。
今时今日,她还要继续学习。
她把手腕搭在下巴处,一目十行看着沈时春最近记录的病例,对照着自己习惯的治疗方案,一一比对不同。
沈时春刚给这一对母女开完药,正要结账时。
那位年老高低肩的妇女一直对沈时春点头致谢,慈爱握着她的手。
“沈医生,我们身上钱没带够,下次再给。”
“你人那么好,我们家里条件你是知道的。”
薛青黛握着病例的手一紧,这番说辞太熟悉,她以前接待的病人也有赊账的,但她只给三次机会,三次不给钱就滚蛋!
她开的不是慈善堂。
薛青黛慢悠悠走向沈时春,师傅的面色依旧平静温和。
沈时春平静说着:“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次,我昨日刚盘完账,你们总共欠了二十多次。”
“药堂不是为你们免费开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日子不容易,可我也不是日子宽裕的人。”
“如果不还钱,下次我不会为你们看病了。”
这对母女对视一眼,摔倒在地上,一起抱头痛哭。
“唉,我们母女俩命苦啊,肉都吃不起,还不能看病了!”
“我看你就是假菩萨,以前就能让我们赊账,怎么现在就不行。”
“你们济仁堂来来往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