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穿成一个厚雪人,感觉自己不会走路了,腿打弯都费劲,走的越来越慢。
谢衍走在她的后面,把她踩过的脚印一一覆盖。
回头看后面白色的雪面只有一双大脚印。
薛青黛越发觉得一路真长,她无聊看着地上白雪。
“谢衍接着~”
薛青黛调皮抓了一把雪扔在谢衍衣服上。
谢衍一直跟在她后面怕她摔倒,她还玩上了。
他面色不变,看了右手腕上的手表,时间不多了。
薛青黛再扔一次的时候,直接被谢衍固定两只手臂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,薛青黛整个人被谢衍提溜起来。
太丢人了,谢衍这人以大欺小。
幸亏一路上没人。
薛青黛等到了济仁堂时,整个人都是被谢衍半抱过来的。
“乖乖待在这里,晚上来接你。”,谢衍轻捏薛青黛细白的脸蛋,沉稳脚步匆匆离开。
薛青黛眼神放空有些迟钝,谢衍指腹的温热好像还在她脸上。
“回神了,小徒弟。”,沈时春正坐着磨草根。
沈时春已经快六十了,她面色红润,手背白皙没有皱纹,周身气质平和,看着小徒弟一副春心萌动样子,嘴角洋溢淡笑。
“师傅~”
薛青黛坐在师傅的对面,继续翻开《针灸甲乙经》,然后摸鱼。
沈时春轻柔摸着她的头,去给新来的病人把脉治病。
薛青黛又读了一遍她最爱的针灸书,有了不一样的体验。
这本书已经被翻烂外皮依旧如新,看样子这个沈师傅很爱惜又痴迷医术,她没看错人。
薛青黛准备重新拜师是了很长时间心理建设。
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无敌,她对于自己医术一直是精益求精。
可中医内部是有壁垒的,辩证论治是核心。
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薛青黛不敢说自己完全对,但她对于比她强的医者一直有敬畏之心。
她传承的是薛家的世世代代的医学经验,薛家因为太过保守只传承给有血缘的人,到她这代直接灭绝了。
虽然薛家有能在阎王爷手中抢人的针灸绝学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