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擦擦嘴暗翻白眼,三哥不信任她医术以为她在玩,还要夸的让谢衍相信,就当三哥真夸奖她吧。
谢衍闻着自己不再刺疼的手背,真诚道:“确实,黛黛做的药膏特别香。真好!”
手也不疼了。
“???”,薛永康满脸疑惑,他闻过黛黛给老爷子的那一坨黑不溜秋的东西,味道特冲。
谢衍对自家妹子的喜欢,已经无药可解的地步了,睁着眼说瞎话。
胡丽丽跟着从西北远来的舅舅吃涮锅,看着谢衍好大身影从他们饭桌路过,眼睛里浓重的痴迷。
“舅舅,你看。那就是谢衍。”
被喊的中年男人叼着烟,厚重的眸子淡淡往外甥女胡丽丽指的方向看去,右手抚过他肩头的军章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胡丽丽立马热切抱住她的舅舅,“我就知道,舅舅对我最好。”
谢衍总觉得背后有一个视线紧紧盯着他,他没在意。
雪渐渐停了。
他赶着时间和薛永康一起送薛青黛回他们新住处。
谢衍暗中记着路线,和谢家差不多八九百米,无形中两人住的更近了。
“你们住的房间有煤球炉子吗?”,谢衍知道薛永康挺细心的,但还担心屋里不暖和。
薛永康:“有,就是煤球放在屋外面了,过几天被雪水浸湿后可能点不着了。”
他这几日忙,真怕煤球不够用了,屋里不暖和冻到小妹。
这家房子的主人也挺好的,送了他们两床大红棉花褥,就是煤球家家都不够分的比较少,他们也暂时没买到。
谢衍:“隔日我从家里搬来些,我家用不完。”
“好,我送你出门。”
薛永康把谢衍送到没几步,谢衍自己回去了。
薛青黛窝在被窝里,一个手指头都不想露出来,被窝里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薛永康回来把小妹屋里的白炽灯泡拉灭,省个小妹再起床受冷。
薛青黛眼睛眯着条缝,昏昏欲睡。
朦朦胧胧想起和谢衍吃饭时总感觉他有话要说。
过几天问问他。
可能退亲的有了新进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