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很干净还没有脚臭味,而且我们车厢竟然还有杀人嫌疑犯,如果我们还碰到,就没有这次运气好了。”
薛永康不敢赌这种巧合,小妹在火车上嫌弃味道,上厕所也不愿意去,他也不放心留着小妹一人在车厢里。
军人同志是可靠的。
薛永康把薛青黛布衫拉下来,有人保护就不用遮遮掩掩了,“小妹,有军人保护,咱们就不搞花花肠子了,带着咱妈做的油渣包子,跟人家军人同志一起分享,不能白白让人护着。”
薛永康是不怕麻烦人,毕竟有关他家小妹的事都是极为重要的,失去一点食物换上薛青黛一晚好觉怎么看都值。
全村子都知道薛家最得罪不起的人就是家里老小薛青黛,在外面不能耍横,有条件就利用呗。
薛永康肩上扛着大编织袋,手上提着粗布包的食物,走了一半看着很多男人黏着他小妹的脸上。
“别看了!”,他对待外人没有废话。
薛青黛:“三哥,我们有人保护也要低调点。”
薛永康很听小妹的话,眼神依旧阴狠。
薛青黛又围着灰布衫,准备到那两位军官的车厢再拿下来。
刘治红已经收到谢团长的命令,安排他们住在隔壁,扬起招牌微笑,等在小姑娘和她哥哥必经的路上。
他婉拒了薛永康手中送的包子,又多看了眼薛青黛。
谢团长好像不太想看见眼前这位姑娘。
真是天妒英才,立无数战功的谢团长究竟得了个怪病,不能有孩子了,可惜了。
这个在军队都不是秘密,解放军318医院的给的诊断书,那可是最权威的首都大医院,不能有假。
那里还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女医生对于他们团长还有些意思,竟然不介意团长战后损伤导致不育。
刘治红前去报备后,薛青黛彻底放松了。
薛青黛看着空无一物干净整洁的卧铺,有点心虚,没有给李中豪医治。
罢了,一会偷偷给他扎几针。
她早就饿了,把灰布衫扔到一边,三哥已经给她泡好了麦乳精。
薛青黛嘴里留着一口,看着突然出现的谢衍,直接呛到。
“咳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