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我一会就喝,你放在炉子温着。”
“唉唉,好。”,薛德明端着豆腐脑按着薛青黛的吩咐放在炉子上发红的铁片温着。
小孙女突然太听话,不说反话,他耳朵根有点痒。
杨晓敏对着老爷子发呆背影偷笑,拿着一双刚烤的暖呼呼的白色毛线袜给薛青黛换上。
她家闺女因为生病老实两天了,老爷子还咋还不适应咧。
就算她家小宝在别人眼里是惹事精,在她怀里永远是最乖的女娃。
在外面乖可没用,只能受别人欺负,被人觉得老实,没人依靠。
薛青黛头次被人穿袜子,热乎脚丫子碰上杨晓敏冰凉的手指,薛青黛十个脚指头一会弯一会曲着。
这就是被爱包围的滋味吧。
很棒,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妈,我刚才没跟爷爷说退婚的事。”,薛青黛一眼就看出爷爷薛德明暗伤不少,不想让他一直站在门口受累。
杨晓敏:“没事,家里最惯你就是爷爷喽,你一哭,他比我还慌。”
薛青黛的手腕被杨晓敏垂下头发滑的有点痒,两根白发在黑发太过显眼。
母亲年纪没到五十,白发太多是思虑过多,早衰的表现。
杨晓敏无论在外工作多忙,从来不会把任何负面情绪带到薛青黛面前,她永远洋溢着温和的笑容。
一身干净整齐的工装比村里其他干部还要穿着讲究。
可眼睛里的红血丝已经透露出她身体的疲惫。
要赶紧补一补加上一套日常按摩操。
她的职业病又犯了,好在都是她的家人。
薛青黛十分愿意,治疗方法已经想了十几个了。
杨晓敏看闺女吃着饭,赶紧跑去隔壁上班去,虽然不到三十米,可她已经迟到了。
虽然上面领导是她丈夫,可下面一双双村民的眼睛可还看着,能随时找出差错。
薛青黛她吃完热乎的早饭,站在薛家砖瓦房门口,小手动作不停,顺时针逆时针揉着肚子促进消化,又点按脖子处几个穴位,确认没有瘀堵。
爷爷薛德明在一旁用竹条正在编个小帽子,给孙女遮挡阳光。
薛家作为先富村民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