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被套上了一个橡皮筋和一把钥匙,钥匙上有储物柜的编号。
谢衍在一旁嘱咐她,薛青黛一度以为她在“上学”,还是幼儿园级别。
“有事自己忙不过来,喊我妈。”
“红色布包在最里面是你小衣服,你最近擦润肤油在你棉袄衣兜里。”
“最重要再涂一遍消炎药膏。”
谢衍提点到着轻咳一声,“害羞的话就偷偷抹,你如果忘了,我回来帮你涂。”
薛青黛连忙摆手,她不想再社死了。
谢衍把毛巾挂在脖子上,看着她消失在女浴室门帘处才离开。
手上还提着她的粉色小凉拖鞋,他正巧看见上次见面的牛子婶的儿媳。
“秀兰同志,我对象的拖鞋没拿,你能帮我送进去吗?这鞋刚刷完,干净的。”
秀兰只见过张淑英那军官儿子严肃的样子,这样和蔼可亲的人像见到另一个人似的。
准未来领导班子求人办事,她自然答应。
“好好好,就是我一直住在工人宿舍,没见过你对象。”
谢衍眉头皱着,他也不能厚着脸皮说他媳妇是最漂亮的。
他想着之前有人说他媳妇特别白。
“你就找里面最白的那个就行,她叫薛青黛。”
“行啊,我这人最热心了!”
嘴上说着,秀兰拿着这双比较小的凉鞋愣住了,这个特征也太太不明显了。
她将信将疑递上一角钱买完洗澡票,就在白雾弥漫储物柜这边找一个最白的人。
她一边扯着大嗓门:“薛青黛同志,给你送凉鞋了。”
“薛青黛同志,谢衍同志让我给你递凉鞋了。”
“大家帮忙找一找,看一看。有皮肤白白的姑娘吗?”
薛青黛穿着旁边街坊递过来不合脚的凉鞋,手脚不太灵活的停在原地。
新一轮的社死来了。
她想劝说自己稳重些。
群众里面还有好人,“是张淑英那儿媳妇不?”
“就在八号柜子那换衣服,那双小白腿我一个女人看着都羡慕。”
于是,刚脱下裤子的薛青黛默默盖住自己的腿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