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昨天,又学习医术学习到很晚?一定要注意休息。”
薛青黛心虚拉紧被子,昨天和谢衍练习到深夜,也算是一种学习吧。
张淑英用鸡毛掸子把木桌子柜子顺手一扫,灰尘自然而然跑到鸡毛上,又注意纸袋子里的粉色卫生纸有些血迹。
“黛黛咋受伤了?我看看。”
薛青黛连忙遮住脖子上的红印,“没有,淑英姨我马上穿衣服。”
收敛住领口,轻咬着红唇埋怨谢衍,他光说要看看不碰的,结果没看几眼就流鼻血了,微弱烛光中给他胡乱擦着,让他放进煤球炉烧掉的。
谢衍竟然忘了烧掉,不想理他了。
薛青黛找了件高领毛衣套上,是极为挑人肤色的淡黄色。
三哥当时说了很多这件衣服的缺点,把售货员说晕了,就当瑕疵品卖掉了。
这件衣服她穿格外适合,黯淡的黄皮肤穿上去是噩梦的衣服,她却穿上去的更显她肤如凝脂,像刚盛开的花骨朵,肤质清透气血红润。
薛青黛从人造皮革包里拿出从济仁堂带来一份八珍汤的原料。
给街坊林大娘送过去,上次见她面色发白,买护唇膏时,薛青黛给她把了一次脉,身体长期劳累有些虚。
老一辈省钱不爱花钱,看病都要省上一笔。
林大娘上次信任她,照顾她生意,看着不像用护唇膏的人,应该是给她儿媳妇买的。
林大娘一直帮她宣传,还偶尔给她送些自己手工做美食,薛青黛一直心存感激。
她身材窈窕,走在胡同里有些引人注目,薛青黛大大方方笑着跟人打招呼。
“这是谁家闺女?盘条靓顺咋没见过。”
那腰那腿咋长成那样,穿个普通黑裤子就不是一般的好看。
那人笑着跟薛青黛打完招呼想混个脸熟,不敢耽误薛青黛正事,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。谢衍家小媳妇,人家在药堂工作,那护唇膏都卖疯了,我就抢到一个手工皂,用了几次感觉最近脸变白了。”
“谢衍,是咱们以前喜欢的那个梦中情人,后来当兵那个吗?幸亏过年我回家了要不然错过这劲爆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