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人好的跟菩萨似的。”
沈时春抬头看着小徒弟手上一沓的欠单,还有母女俩的红泥手印。
低头继续装作没看见的样子,相比较这对母女俩的遭遇,她更想让她小徒弟舒服些。
薛青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:“你们到时候说清楚,要不然人家不给你们免费的午餐吃?”
中年女人拍拍胸口,“你放心,我欠的钱比债主都清楚。”
薛青黛把大门打开,“你们先回家,明天来取……”
一人一副手铐子。
他们人走出去后,薛青黛感觉空气中味道都清新了。
沈时春把一本新的医典交给她,“你真的要报警?”
“师傅,他们一家子得寸进尺,知道你这能赊账,他们分开都来你这看病,都不付钱。”
“人心都是贪婪的,他们还想吃免费的饭,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“再说你不收他们家的钱,对于其他病人不公平。”
“奇葩一家如果还钱,我自然不会报警。”
薛青黛好一面坏一面都摊开给师傅说清楚,她们开医馆的最终还是挣钱,像师傅这样良心的医者不多了。
劣币驱逐良币。
她那个时代,有些开小诊所的暗中赚钱的多了去了,尤其是那关键的三年。
至于用药安不安全她不可能一一去证实。
薛青黛偶然发现一个卖假药的直接告进中级人民法院。
惹到了对方背后的利益集团,造成意外死亡的命运,她去哪说理去。
善良也是有原则的善良,有人给脸不要,只能让法律办事。
做人难,行医难。
她师傅这样质朴的人真的难得。
薛青黛还想再说两句。
沈时春那双平静的眸子流动着温情,“听你的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,她还想摸鱼,不能都听她的。
她是最小的徒弟,不能背负太多。
小小的肩膀承受不了。
“师傅,如果这钱要回来了,我这个月可要加鸡腿。”
薛青黛拨弄着算盘,红唇紧咬着,她们这对奇葩母女算的账还挺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