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没有顾及过来,可能有遗失的群众没有听到,我再去找一遍。”
刘治红被谢衍一把抓衣领,“我去吧,你跑了一趟,也累了。”
“照顾好李先生。”
谢衍右手放在随身配枪上,戴上一双白手套急走在各节列车厢里,他冷眸一扫,就可以依据生活行为知道。
谁是最有可能拥有医疗经验的人。
谁是那个暗中扣动扳机的匪徒。
五分钟跑完大部分车厢,谢衍把搜索范围不断的缩小。
他军靴尽量放轻,不能打草惊蛇。
薛青黛感受有人靠近,一双水眸猛然惊醒,身旁的三哥薛永康陷入不正常昏睡。
她闻着风油精加上身体对药物免疫,倒是醒来及时,一块汗臭的粗布靠她越来越近,薛青黛直接捻着银针,直刺眼前人的命门。
谢衍的突然出现,让薛青黛转移了手势,银针刺向匪徒的膝盖。
薛青黛用布衫遮住脸,靠在三哥薛永康的身上,这男人看起来又凶又狠的样子,要和哥哥靠的近,才能不害怕。
匪徒胡三儿被针扎的疼的直接跪下,针被地上铁皮碰触下,越扎越往里,半条腿几乎废掉,整个身体抽搐。
他疼高声呼救,弄的周围群众很懵,军人同志还没碰他,这人碰瓷呀!
谢衍注意力已经转移,暗沉的眸子,落在那一只白皙又修长玉手上,这样的手绝对是完美的医生手。
都找到了!
胡三儿被带走嘴里一直喊着,“蛇蝎美人!蛇蝎美人!误我!误我!”
被刘治红连扇了两巴掌,给打懵逼了。
刘治红立刻向群众解释,“不要听他乱说话,这人是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,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谢衍让人清空了车厢,只留下了薛青黛和一睡不起的薛永康。
他长身如玉坐在薛青黛对面,坚实的长腿被军装包裹,神情严峻,白皙手套习惯按在手枪皮套处。
谢衍眼神又深深凝望那只手,炙热眼神尤如实质,薛青黛把自己的手也缩进灰布衫里。
“我们走亲戚,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,薛青黛软嗓哭哭啼啼,她知道银针奈何不了他,而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