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人放在心上,更不足以李端特地写信过来。
重头戏应该在别处。
果然。
当郑阁老取出信件里几张字帖,和《咏鹅》《悯农二首》两首诗以后,眼睛当即猛然亮起。
好字!
好诗!
拿着这几张字帖,两首诗,再回看赵志案。
郑阁老当即又赞叹道:“好手段!”
这声赞叹,自然是送给崔岘的。
这八岁的孩子,不仅文采斐然,还心思通透,步步为营,乘大势以弱胜强!
等看完信件上所有内容后,郑阁老借着油灯,瞧见信纸背面似乎有墨痕。
他狐疑翻过去。
而后阁老大人眼睛当即瞪大了许多。
便见那所有信纸背后,都写着一句话:崔岘,八岁开蒙,如今八岁半。
短短半年时间。
便能写出如此惊艳之字,如此精彩之诗?
好家伙!
这是什么妖孽啊?
饶是郑阁老见多识广,此刻都被惊到了。
而震惊过后,郑霞生也明白了徒弟李端的意思。
他们师徒三人,郑阁老在朝堂中心,李端镇守一方,周雍名震士林。
也是时候,该培养个小接班人咯。
但不管是郑阁老,还是李端,身在官场都不适合直接收徒。
反倒是周雍最为合适。
郑阁老看着那两张诗帖,越看越喜欢,抚摸着胡子笑的格外和蔼:“如此旷世奇才,便宜了周雍那厮哟。乖乖徒孙,且看师祖送你一场好造化。”
次日。
吏部审核过赵志案件后,不出意外,并《悯农二首》一起,将折子呈到了内阁。
午门之内、奉天门之东、文华殿之南,文渊阁。
郑阁老坐在案前,颤巍巍打开一封折子。
翻阅过后。
他像是第一次看过那《悯农二首》般,颤抖着起身:“好诗!好诗啊!八岁稚童,竟能作出如此振聋发聩之诗!可见我大梁人才济济,天佑陛下,天佑大梁啊!”
“等今日上朝,本官要将这首诗,呈现陛下。”
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