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岳丈你说实话,崔家先前遭遇磨难,是否跟你有关。”
崔老头哆嗦着道:“我……我哪里知道,老崔氏的孙子那般厉害,竟然能扳倒赵志。”
林差役脸色惨白:“你要把咱家人都害死啊!”
他的娘子得知此事,也一副天塌了的表情。
有道是: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崔老头一家正惊恐绝望。
而老崔氏一家,则是欢喜到晕晕乎乎。
她听到邻居的喊声,难以置信的起床,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哆嗦。
县令大人、同知大人、知府大人,和县衙、府衙几十位官老爷一起,来自家慰问?
娘嘞!
就算相公、公公还活着的时候,家里都没有来过这么多官老爷啊!
老崔氏哆嗦着,去各个屋子,把一家子人都喊起来。
“娘,你不会喝迷糊了吧?”
“什么?”
崔伯山、崔仲渊,以及林氏、陈氏等人睡眼惺忪,嘴巴张的老大。
连崔岘都很是惊讶。
随即了然:这是政治作秀,作到自家来了啊!
但此事对崔家百利而无害,而且崔岘还暗搓搓盯住了赵志家的大宅呢。
因此,他笑着提醒道:“祖母,既然各位大人们已经到了家门外,咱们自是不好让人家久等。快快洗漱换好衣服,出门迎接。”
是极是极!
经岘哥儿提醒,老崔氏反应过来,立刻安排激动的一家子洗漱、换上体面衣服。
这不是拿乔,是对登门者的尊重。
约莫半盏茶功夫过去。
崔家的大门终于打开。
仲景巷子里外,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当即有人欣喜惊呼:“出来了,出来了!”
老崔氏牵着岘哥儿,带领一大家子慌忙出来迎接。
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让围观的百姓们看到瞠目傻眼。
便见站在巷子口的宋知府,远远瞧见崔家人出来,竟眼圈一红,眼泪陡然落下。
知府大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快步上前颤声道:“本官唐突造访,但愿莫要惊到你们。哪个是作出《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