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仗,难道就是为了来自取其辱?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当官断案要讲究证据,你以为是在过家家?”
“或者,你莫不是打算如当日在知府衙门撒泼一般,也在这里再撒泼一场。好叫在场的百姓们看看,他们这位父母官的风采?”
叶怀峰气的脸色涨红,整个人都在哆嗦,可一时间却拿叶怀峰半点办法也无。
等听到赵志说‘弄出这般大阵仗’,叶县令突然反应过来,看向崔家田地方向。
那日在崔家饭桌上,与崔岘交谈的话,再次浮现。
“岘弟,依你之见,为兄真的能拿下那二把手吗?”
“自然可以,大川兄,你如今就缺一股东风。”
东风!
叶怀峰的眼睛骤然亮起来!
恰逢这时候。
田地里那一大群学子停下‘拔苗’,围拢着崔岘,朝着此处赶来。
他们所过之处,所有人都纷纷为他们让路。
他们是那么年轻、稚嫩。
但却半点不畏惧赵家权势,恶狠狠的瞪向赵志、以及赵家的家仆们。
学子们的最中间位置。
裴坚、李鹤聿、庄瑾、高奇四人,分别站在崔岘两侧,为他保驾护航。
赵志看向他们。
叶怀峰看向他们。
崔家人,河西村的百姓们看向他们。
更远处。
崔仲渊、崔伯山兄弟二人,和县学的学子们,以及吴清澜,和无数的百姓,也都看向他们。
此刻很多人都模糊的看懂了——
似乎今日,表面上是这群小子们在‘揠苗助长’,实则另有所图啊!
但,那可是权势滔天的赵志。
就凭这群小子,能行吗?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
崔岘从学子们当中走出来,他没有理会任何人,先是弯下腰,将那被推倒在地的老妪扶起来,轻声问道:“婆婆,你没事吧?”
老妪摇头,却没忍住失声痛哭,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泪意,与哀切痛苦。
崔岘搀扶着老妪,抬起头来,看向叶怀峰。
叶怀峰和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