猖狂的姿态!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竟然都敢一点面子不给县太爷,可见此人有多嚣张。
但,赵家作为乡绅之首,协理官府收纳粮税、治理一方安定。
他不仅代表着赵家。
更代表着整个南阳乡绅,这是一个隐形的‘阶级群体’。
正所谓:皇权不下县。
双方一旦撕破脸,县衙的各项政策,想要继续推进,就会受到极大地阻碍。
叶怀峰脸色涨的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赵志,你莫要猖狂!且等本官拿到证据,定然不会放过你!”
赵志无所畏惧:“那便等县太爷拿到证据再说吧。”
他话音落下。
从人群中,又冲出来一群神情惨淡、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正是那些被兼并土地的村民们赶到了。
“县太爷,求您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“那赵志也是用一文钱,买走了我家的数十亩田地。”
“赵志,你该死,你该死啊!”
这群村民们在叶怀峰面前跪下,神情凄厉诉说冤情。
那位曾经在赵府外,向崔钰哭诉的老妪,满脸狰狞的看向赵志,恨声道:“赵志,你还记得我吗?你怕是记不得吧!”
“但我记得你!我这辈子,下辈子都会记得你!我家那四十亩田地,全被你夺了去。”
“我的大儿子,被你送去服徭役,死在徭役场。我的二儿子,小儿子,被你派人活活打死。”
“我的三个儿媳妇先后饿死,然后孙子孙女饿死!全家11口人,就我一人还活着!赵志,你这个狗官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!”
这话,让周围无数百姓动容,目露不忍。
叶怀峰更是勃然大怒。
可面对这般质问,赵志竟一点愧色也无,转头看向自家的家仆。
在无数哗然声中。
一位赵家的家仆,一把将那老妪推倒在地,警告道:“死老太婆,莫要胡说八道,你这是在污蔑朝廷命官。”
老妪猝不及防被推倒,发出剧烈的咳嗽。
赵志则是准备乘车返回,还不忘瞥了一眼周围大量百姓,讥讽看向叶怀峰:“县太爷弄出这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