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《虹猫》、《咏鹅》的名头。
这把火,自然也从市井,烧到了南阳士林文人群体当中。
“揠苗助长?荒谬!”
“那崔岘先著《虹猫》又作《咏鹅》,本以为南阳出了位神童,结果竟能干出如此荒谬之事!”
“可笑,实在可笑。”
一开始,众多文人们只是怒骂痛斥。
直到——
自家仆从、夫人们哭嚷着来报信:“老爷,不好了老爷!咱家小少爷去拔秧苗了!”
什么?
这些文人们顿时慌了!
尤其是南阳县学里,许多有童生功名的读书人,脸色齐齐发白。
家里的孽子,太能闯祸。
真参与了揠苗助长一事,那以后的仕途就全完了。
一片慌乱中。
新入学的崔伯山、崔仲渊兄弟二人冷静站出来,道:“诸位同窗莫慌,我知道河西村在哪里,我们带大家过去。”
其余学子闻言狠狠松了口气,并对这崔家兄弟好感倍增。
关键时候,这两兄弟是真给办事儿啊。
于是。
一大帮县学读书人们,或惦记自家小子、或纯粹看热闹,浩浩荡荡结伴赶往河西村。
事情越闹越大。
眼看全县城都在议论此事。
沿街巡逻的差役们察觉到不对劲,慌忙向上官禀报。
知府大人最先收到消息,先是勃然大怒,随后火速溜之大吉:“本官有些私事要办,今日休沐。去找吴同知,看他怎么处理。”
官场老油条都知道,凡是涉及‘公众舆论’事件,最为难搞。
因为完全不可控。
而且知府大人敏锐察觉到,这事儿绝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先把事儿甩出去,让下面人趟趟浑水,试试深浅,再做定夺。
巧了。
知府大人这边刚‘休沐’。
吴同知大人那边,说是突然拉肚子,去就医了。
于是这个案件,便被丢到了县衙。
叶怀峰县令刚刚夺权成功,正准备大施拳脚一番,听闻属下来禀告此事,冷汗都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