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误的。”
裴坚闻言大怒:“岘弟都说了,此法有用,难道你比岘弟还天才?忘记上次《咏新竹》怎么赢得?小心吴夫子回来,狠狠痛批你只会读死书。”
“这一次,岘弟仍旧是跟别人比试学问的!你们难道忍心看他输?”
那学子脖子一缩,不敢吭声了。
他怎敢跟崔岘比学问?
既然不对仗的《咏鹅》都能成经典,或许……揠苗助长真能管用呢?
而且,不能再让崔岘莫名其妙继续输了!
否则吴夫子又要骂人。
庄瑾、李鹤聿、高奇三人纷纷响应。
学子当中,还有一部分裴坚特地安排的‘托儿’来附和。
但凡换一群成年人,这场子都搭不起来。
可他们是年幼的孩子,总能做出超乎大人预料、且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于是,一帮半大小子们轻易被带偏,出现了有趣的‘皇帝的新衣’现象。
没人敢再质疑此事的荒谬。
大量裴氏族学的学子出去‘呼朋唤友’,一群十岁左右的半大小子们汇聚起来,准备去‘干一番大事儿’。
不出意外。
这一天,整个南阳县城都被惊动了。
一只无形的手,挑起星星之火,自年幼的学子群体当中迸发,准备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