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自然能拿下那人。不过嘛……”
叶怀峰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崔岘笑眯眯道:“不过到那个时候,说不定大川兄你,又不想真拿下那二把手了,也未可知。”
怎么可能!
叶怀峰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,跟着傻呵呵一起笑。
次日。
崔伯山、崔仲渊兄弟二人去县学入学。
临行前。
崔岘交代道:“大伯、父亲,你们入学的时间刚刚好。不出意外的话,赵家很快就会对我们出手了。”
“届时,你们二人在县学里,见机行事。”
啊?
崔仲渊闻言紧张道:“岘哥儿,你说,为父该如何帮上忙。”
但崔岘却笑道:“莫怕,等事发的时候,父亲和大伯,帮忙带个路就可以了。”
等父亲、大伯入了县学。
崔岘照旧去裴氏族学读书,每日获得吴夫子大量夸赞,和赏票、积分。
恍若没事人一般。
而崔家人,以及四位小少爷们,则是越来越沉不住气,每日都在焦急等待。
直到三日后的晌午。
河西村里长气喘吁吁来到仲景巷,敲开了崔家的门,急切道:“嫂子,你怎地惹上了赵家啊!”
“那赵家派人来河西村送话,说要用一文钱,买下你家三十亩的田地。”
“若……若是不同意,就把你家男丁,全送去服徭役!现在这事儿,全村都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你看,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趟吧!”
来了!
听闻这话,老崔氏先是心头一震。
随后迅速进入状态,大声哀嚎:“哎呦我的娘!我不活啦,我不活啦!赵家欺人太甚呐!”
崔家两个儿媳妇也跟着哭,一副天塌了的表情。
里长见他们哭的凄惨,唏嘘不已。
本以为崔家发达了,怎地一转头,竟又惹到了赵家。
世事难料啊!
当日。
崔岘告假,同一家子人哭嚎着,跟里长一起急急回了河西村。
回去之前,崔岘看向裴氏族学方向,心中想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