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无权开掉一个小小典吏?那现在县衙里究竟是个什么混乱的情况啊?
他想了想,又提议道:“既然开不掉他,那就仍旧以私人恩怨为由头,凡是此人要做的事务,都不批钱。”
结果。
叶怀峰表情更加凄苦:“这……批钱一事,我不负责。”
崔岘:?
这次他想也不想,看向叶怀峰,真诚建议道:“那你回家吧。”
回家吧,回家吧孩子。
一位县尊老爷,虽然是附郭的,但那也是县尊啊!
你一无人事调动任免权,二无财政权,那你每天去县衙是去干嘛的?
也难怪叶怀峰肯拉下脸来,求自己帮忙。
显然是被逼急了。
虽说心中吐槽。
但崔岘一颗心也在下沉:看来,赵志手中的权柄,比他想象的更为可怕。
叶怀峰听到这话急了,殷勤陪笑道:“别啊!你再想想,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老崔氏在一旁热络帮腔:“对啊岘哥儿,你再帮大川想想办法。”
崔钰闷头吃饭,只觉得今晚的饭格外香甜。
老天!
阿弟真的在调教县尊呢,虽然早有准备,但崔钰仍旧看的大为震撼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等明日上学,同裴坚几人转述了!
见叶怀峰神情焦急,崔岘又问道:“那财政大权,和开人的权利,都由二把手掌控?”
叶怀峰赶紧道:“不不,这倒不是。额……我这小酒楼上面呢,还有一个大酒楼在管辖着。小酒楼的权限,由我手底下的二把手,和大酒楼的二把手共同管辖。”
“听起来虽然很荒谬,但我还没来得时候,他们就已经是这样执行的。”
“据说我这小酒楼的上一任,便是被二把手逼走的。小酒楼缺了东家,于是小酒楼的二把手,和大酒楼二把手一起联合经营小酒楼。”
“我来了以后,小酒楼二把手很猖狂。大酒楼二把手明年就调遣走了,现在也懒得管小酒楼的破事儿,但也不愿意放权。”
“因此我这个东家,什么事儿都办不成。”
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。
崔岘听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