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吃饭的崔钰一下子竖起耳朵,心想,来了!
今日放学的时候,裴坚几人多次交代崔钰:若是县尊去了你家,岘弟调教他的时候。你在旁边,每一句话都要仔细记清楚。
次日来同我们细细详说!
这种‘名场面’,谁想错过。
若非怕引人怀疑,四位少爷恨不得也坐到崔家饭桌上,现场强势围观!
果然。
听到老崔氏这话,叶怀峰眼睛猛然亮起。
婶子真是熨帖啊,刚好把话茬递了过来,此时正是向崔岘请教的好时机啊。
因此,叶怀峰看了一眼崔岘,随后暗中一咬牙,忍住羞耻道:“岘……岘弟,愚兄今日,还真遇到了点难题。”
崔岘见状心中暗自吐槽:这真的不能怪我,就此人这德行,谁敢想他是县尊?
面上却不动声色道:“哦?什么难题,你说说看。”
叶怀峰苦着脸道:“上次,我按照你说的,用打扫衙……咳,酒楼,成功让手下三人离心。”
“但今日我准备乘胜追击,照葫芦画瓢做另外一件事,却被二把手联合另外两个给否了。”
崔岘闻言直摇头:“既然已让他们离心,那就应该在这上面继续做文章。”
“你太着急了,目的太明确,肯定会招来二把手狠狠打压。我不用猜就知道,你所谓的另外一件事,是件关乎夺权的大事儿。”
神了!
崔岘明明不在现场,却能把控的非常精准。
叶怀峰脸上浮现出懊恼,急切期待道:“可有补救之法?”
崔岘道:“有。打扫酒楼这么个小事儿,都能让三把手、四把手离心,说明此二人本就面和心不和。”
“平日二把手估计有意让这两人针锋相对,互相掣肘。”
“这样,你先莫要着急夺权。绕过二把手,想个办法针对三把手,以个人恩怨为由头,把他开了。”
“你不是东家吗,开个人还是很轻松的,然后扶持自己人上来。”
叶怀峰闻言脸色一苦,期期艾艾道:“这,我暂时无权开他。”
什么?
这下轮到崔岘大为震惊。
县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