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吊销户籍、兼并土地的直接证据啊!
白纸黑字的文书看似轻飘飘,可一旦上了秤,‘几千斤’都打不住!
裴坚闻言,得意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崔岘听得大为震撼。
这……也行?
真就‘小兵’过河,打出‘奇兵’的效果了呗。
见崔岘神情惊喜。
庄瑾压低声音问道:“岘弟,那是不是说明,咱们能把赵志那厮拉下马了!”
其余几位小兄弟闻言,都很是振奋。
他们年轻,正是嫉恶如仇的年纪。
又有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在。
大家齐心合力,干大事儿,能把高高在上的赵县丞给收拾了。单是想一想,都觉得热血沸腾啊!
崔岘闻言摇了摇头:“不,还差一环。赵志权柄太大,我需要拉县尊入场压阵。”
“吴夫子说,县尊最近会来族学,到时候我想办法观察一下对方的品性,再做定夺。”
竟还需要县尊参与?
一众小少年都很是吃惊。
更让大家吃惊的是。
听到崔岘的话,裴坚先是一愣,随后嘿笑道:“这事儿啊?大哥也给你解决了。”
“还记得你昨日让我打听的那位大川吗?我打听了,他就是县尊本人。”
什么?
大川就是县尊?
崔岘闻言也有些吃惊,随后反应过来——
‘酒楼东家’便是‘县衙一把手’。
棋盘上缺少的那位‘老将’,竟然一直在我身边。
吴夫子嘴里‘好生威严’、‘刚正不阿’的县尊,竟然是憨憨大川?
多荒谬啊!
见崔岘表情精彩,裴坚没忍住问道:“岘弟,你怎么跟县尊牵扯上了?”
崔岘便把叶怀峰眼馋虹猫摩喉罗,甚至不惜登门拜访的事情说了。
几位小兄弟听得瞠目结舌。
不是,这也行?
将那些文书证据收入书箱,崔岘看向瞠目的一群小兄弟,嘿笑道:“诸位兄长们,如今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“且等我把咱们的憨憨县尊调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