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见他不说话,有点急了:“那些贵重东西我真不敢拿!裴坚兄,求你了……”
东西已经到手,裴坚懒得废话。
从怀里掏出一个摩喉罗递给对方,不耐道:“行了,你拿来的东西虽然不咋地,但勉强给你一个吧。”
“但规矩你是知道的,要是敢出去乱说,老子三天能揍你五顿。”
马典吏家的小孙子兴奋收起摩喉罗,缩了缩脖子:“裴坚兄你放心,我肯定不说!”
他去赵县丞衙房里偷东西,怎么敢往外说?
等目送马典吏家的傻孙子走了。
裴坚瞧了眼天色,又去了县衙后门。
这里距离差役们的耳房很近。
他刚过去。
一个年纪稚嫩的小男孩畏怯走过来,喊了一声‘裴坚兄’。
裴坚应了一声,问道:“人打听到了吗?”
不得不说,小裴少爷真是天生能干大事儿的人。
知道兵分两路。
他谨慎的把‘进县丞衙房’一事,交给马典吏家的小孙子。
而崔岘让他帮忙寻找‘大川’的事情,则是找到了这位稚嫩小男孩来办。
因为眼前小男孩的爹,是衙门里的一位差役。
也是巧了。
这小男孩的爹,其实就是崔老头的女婿林差役。
听闻裴坚的话。
稚嫩小男孩小声道:“裴坚兄,你找的人我认识,他是县太爷。”
什么?
裴坚一愣,随后从怀里掏出崔岘给的画像,狐疑道:“你确定?再看看,别弄错了。”
叶怀峰县令是新上任的,因此裴坚也不曾见过。
那稚嫩小男孩又认真看了几眼画像。
随后笃定道:“他就是县太爷!今日我亲眼看到他来找我爹,我爹喊他县太爷。”
“县太爷跟我爹说,让我爹嘴巴严一些,若是崔岘一家来向我爹打听他的身份,让我爹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“哦对,他还特地交代我爹,让我爹帮忙照看崔岘一家。”
啊?
岘弟怎么跟县太爷扯上关系了?
裴坚很是吃惊。
他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