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某处不起眼的私宅。
一位富有的茶行商人,以‘宴请’的名义,悄悄请赵县丞上门吃酒。
席间推杯换盏,好不热络。
最后。
商人将一沓银票不着痕迹的递给赵县丞,语气谄媚:“赵大人,一点心意,一点心意。”
赵志笑呵呵收下,搂着一位美娇娘,去了隔壁房间。
两位大人从始至终都没注意到。
商人家六岁的小儿子,一直在客厅门槛处坐着逗猫。
但小眼睛却滴溜溜转动,将父亲和赵县丞的举动,全都看在眼中。
赵府外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,正双眼无神的躺在巷子里,满脸绝望憔悴。
在赵府门外小心徘徊的崔钰瞧见了,有些于心不忍。
这位老妇,让她想到了自家祖母。
于是,崔钰迟疑片刻,花一文钱买了一个馒头,又问店家要了一碗清水。
而后送到老妇身边:“婆婆,吃点东西吧。”
老妇抬起头来,瞧见这个好心的孩子,不停道谢,眼泪也跟着流淌:“好孩子,谢谢你。”
“天杀的赵志不做人,我家足足四十亩的田地,全都被他夺去了啊!”
听到这话,崔钰浑身一震。
白河边,竹林。
天色已将将擦黑,崔岘等待许久,终于把各位大哥们都盼回来了。
第一个回来的是李鹤聿。
他表情愤怒:“岘弟,我去打听了,你家遭贼一事,多半就是赵家动的手!”
“上次斗诗失败,赵耀祖和赵志丢尽颜面,还得知你有读书天分,是以怀恨在心。”
“咱们族学里赵家那位内应,我也揪出来了。”
“但我没有轻举妄动,佯装不知。”
崔岘给予赞许:“鹤聿兄做的好,咱们目前不能暴露,要处在暗中行事。”
庄瑾回来的时候,表情十分难堪:“岘弟,我这边也打探到一些消息。”
“那赵志家的房产,多的不计其数。”
“他还受贿,吴记茶行的东家,今晚给赵志塞了足足二百两银子!他家儿子亲眼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