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仲景巷,背地里开始波涛汹涌。
新搬来的崔家,绝对有大背景!
崔家。
一场闹剧,让家里人都心情不是很好。
叶怀峰本还想继续请教崔岘呢,但眼下这氛围,实在不合适。
于是也不在崔家留饭,匆匆走了。
老崔氏心情不虞,也没心思挽留。
等叶怀峰走后。
崔仲渊这才皱眉道:“怎地二叔一家也在这儿住着,当真冤家路窄。”
老崔氏冷冷道:“他不是你二叔,既然分了家后老死不相往来,那就不再是一家人。”
当年老崔氏守寡。
崔老头欠了外债,欺负寡嫂膝下只有两个幼子。愣是联合族老们一起,逼迫老崔氏帮忙还账,还分走了七成家业。
这事儿,一直都是老崔氏心中的痛。
没想到阴差阳错,在这仲景巷里,又碰见了。
崔岘也不曾想,竟会遇到这么一遭事儿。
他在心里迅速做出评估——这崔老头,不足为惧,但像是块狗皮膏药,恶心人。
必要时找个法子撕了便是。
以及。
看那林差役今日对大川的态度,这位大川,在衙门里显然是有一定地位的。
而且地位还不低。
此人会是什么官职呢?
崔岘暂时琢磨不出来。
由于先前吴清澜夫子,特地交代过‘县太爷刚正不阿,十分威严’等话。
导致崔岘都没能把‘憨憨大川’和‘威严县尊’画上等号。
这一晚。
崔岘一家虽说觉得晦气,但也没过多纠结此事。
反倒是崔老头一家,闹翻了天。
崔老头回去又哭又闹,折腾的一家子都不安宁,非让女儿逼迫着女婿,给自己下跪道歉。
林差役惧内,所以才会一直被崔老头一家欺负。
但今日他格外强硬,冷冷对娘子说道:“你要是不想你爹害死咱们全家,就让他别去招惹那崔家。”
林差役的娘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便开始数落她爹。
一家人自是又摔盆砸碗,闹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