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来答!
裴坚也是好胆,想不出来,直接干脆放弃:“学生不知。”
“站着吧。左边,继续。”
李鹤聿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。
他比裴坚好点,至少书背的还算顺利,但也仍旧答不上来。
不止他俩。
全课堂的人,一个个先后站起来,最多也就是会背诵,不理解意思。
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:知其然,不知所以然。
只懂读死书,有什么用?
瞧着满课堂学生都垂头丧气站着,吴清澜气的脸色涨红:“愚不可及!简直愚不可及!答案昨日为师已经险些没喂到你们嘴里,今日竟一个人都答不上来!”
“气煞我也!今日答不上来这道题,你们都别放饭了!”
啊?
学子们闻言神情发紧,同时暗中腹诽。
这道题,昨日明明没说过,怎么就‘险些喂到嘴里’了呢?
一片安静中。
听到‘大家都别放饭’的崔岘无奈叹气。
他可不想挨饿啊!
于是,崔岘也站起来:“夫子,您还未曾让学生背诵。”
他是新入学的,跟其余学子进度不一样,夫子昨日单独留给他的背诵内容是《论语》为政篇。
甚至为了教导崔岘,吴清澜还带领全课堂学子,一起读了为政篇。
所以但凡在座的学子动点脑子,便该想到,这道题,答案就藏在为政篇里啊!
见崔岘主动站起来,吴夫子一愣,随后轻咳一声:“那你背诵吧。”
他是故意漏掉崔岘的,怕这孩子刚来,没进入状态,不会背。
结果这孩子诚实,自己站了起来。
接着。
便听崔岘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“子曰: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……”
他口齿清晰,断句抑扬顿挫令人舒适,背诵的一字不差。
整个课堂学子人人瞠目。
不是,昨日夫子也就带着他读了一遍而已。
而且崔岘还早早下学归家。
今日这就会了?
吴夫子面带惊喜,毫不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