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三人互相对视,一时间也没反对——就这么点事儿,也不值得反对。
真成了!
叶县令心中激动,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话,没有遭到反对呢。
因此他乘胜追击,目光殷切的看向马典吏。
马典吏一怔,心想小县令是准备把这活儿交给自己干啊。也罢,就打扫个县衙而已,接就接了。
不曾想。
叶怀峰却惋惜叹了口气,道:“这个事情,就由刘主簿来操持吧。你向来沉稳,本官最是放心。”
马典吏:?
不是,几个意思,我不如姓刘的沉稳?
一点小事儿,刘主簿也没拒绝,命人把县衙上下打扫了一遍。
叶县令当着全衙门人的面,好生将刘主簿夸赞了一番。
刘主薄听得好笑,打扫个县衙罢了,这小县令吹嘘的,跟自己做了什么辛苦事儿一般。
然而到了下午,刘主薄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小县令特地给马典吏批了两日假期,还把几个有大油水的差事,全都安排给了马典吏。
赵志竟也没反对。
好家伙,老子累死累活辛苦了一天,半点好处没捞到。
油水都让马典吏捞走了!
凭什么啊!
这天,刘主薄和马典吏一句话没说,不似往日亲近。
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叶县令,激动到瞠目结舌——
有用,真的有用!
他竟然真的从一个稚童身上,学到了真东西!
老天啊。
于是,年轻的叶县令当即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!
捂好自己的小马甲,继续和那位稚童保持联系,以便日后深度学习如何做县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