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。
对方是县丞,是官。稍微动用一点小手段,如今的崔家都招架不住。
再直白点来说——
虽然赵县丞目前还没动手。
但熟读过《厚黑学》的崔岘,已经在考虑,该如何给南阳县衙换一位县丞大人了。
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,才最安心。
赵志权势滔天,做了三十年县丞,赵家又是南阳乡绅之首。
而崔岘如今才八岁。
两人差距犹如云泥,这局棋,该如何下?
崔岘把目光盯向了南阳县令。
通过吴夫子的告知,他现在有了一个跟南阳县令接触的机会。
这是破局的关键。
若是此时有一个三维成像的虚拟棋盘。
那么崔岘,和尚且一无所知、但实力雄厚的赵志,端坐棋盘两侧。
赵志的‘老将’是他自己。
而崔岘呢?
他要跳出棋盘,把‘县尊’放在自家老将位置,然后自己作车,骑马架炮——
朝赵志发起最猛烈的攻杀!
那么问题来了,如何能让县尊心甘情愿做自己的‘老将’呢?
崔岘一时间没有思路。
一天的课业很快结束。
念在崔岘第一天入学,夫子放他提前归家。
而裴坚等人羡慕的眼睛滴血,却只能老实待在学堂。他们需背诵完当天学的内容,方可下学。
背起书包走出课堂,崔岘去找崔钰:“阿兄,时间还早,要同我一起出去逛逛吗?”
崔钰一脸菜色:“我,我想回家温书。”
他在私塾开蒙,自然跟裴氏族学的学子无法比拟。
再加上还有一位天才妖孽阿弟,崔钰压力很大。
于是,兄弟二人在族学分开。
崔钰归家。
崔岘则是去闲逛。
一是想想该如何搭上县尊这条线。
二是看看《虹猫蓝兔七侠传》的销售情况,为开摩喉罗店铺做准备。
有个营生来源,一家人才能生活下去啊!
走出伏牛巷后。
崔岘随意进了一家书肆,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