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裴坚说,以后每月五两银子分成,应该不在话下。”
嘶!
每月五两?这哪里是话本,这是‘聚宝盆’啊!
见一家人瞪大了眼。
崔岘继续道:“话本卖得好,我想着,咱们搬去南阳,开家店铺做摩喉罗生意。”
“我和阿兄去裴氏族学读书。”
“爹、大伯这些年总在家里独学寡闻,也不是办法。到了县城,可以去县学深造。”
“有夫子教导,他俩又肯学,以后必然进步飞快,桂榜高中!”
“祖母您也不用日日以泪洗面,甚至把我爹、我大伯关进牛棚里了。”
听闻这话,崔伯山、崔仲渊眼睛亮起来。
老崔氏讷讷道:“岘哥儿,原来我把你父亲、大伯关进牛棚一事,你都知道了?本来还想瞒着你呢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,搬去南阳,做生意……这容祖母再想想。”
“咱家没做过生意,不懂门道。而且去了南阳,还得租赁房屋,寻摸店铺,找伙计,都要操心呢。”
其余崔家人连连点头。
崔璇、崔钰姐弟俩却互相对视,眼中带笑。
因为这些在老崔氏看来,极为困难的事情,阿弟都已经解决啦!
果然。
便见崔岘笑道:“祖母,这些都是小事儿。房屋租赁,我大哥裴坚已经帮忙解决了,咱只管过去。”
“至于租店铺、做生意,我另一位大哥庄瑾会解决。哦对,他是南阳首富的儿子。”
“摩喉罗的烧制,我还有一位大哥来解决,他是工匠李的儿子。”
“至于安全问题嘛,高奇负责。”
“你们看,这是四十两银子,裴坚、高奇临走前给的入干股钱。不出意外到了南阳,庄瑾、李鹤聿也会再各给20两入股。”
“八十两银子,足够咱们把店铺开起来了!”
听完这番话,全家人都瞠目结舌。
去了南阳短短不到仨月,岘哥儿竟认了这么多厉害‘大哥’?
老崔氏激动的想,既然这样,搬去南阳,好像没有任何顾虑!
崔岘手里拿着四十两银子,笑的神采飞扬:“当日我离家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