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干活的村民们抬起头,瞧见里长身后那几位身穿襕衫的男子,慌忙丢下镰刀,赶来叩拜。
崔家人晕乎乎看向那边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老崔氏定睛一看,涨红着脸道:“穿襕衫,戴纱帽、扎腰带、穿皂靴,确实是举人老爷没错!”
“他们……也是来找岘哥儿的?”
她高兴的嘴角都笑僵了。
唯有高千户、高奇父子俩神情愤愤。
裴家这铁定是反悔了,准备把岘哥儿要回去啊。
真是无耻!
听到动静的崔岘惊讶道:“大哥怎么来了?还有吴夫子、以及两位裴家的老爷。”
他料到吴夫子会来。
却完全没料到,两位举人老爷竟也来了!
高奇嘟囔道:“还能因为什么,来抢人呗。”
但裴坚过来以后,还真没有第一时间‘抢人’。
他高声激动嚷嚷道:“岘弟!总算是找到你了。吴夫子,还有我爹,我祖父,都说你是旷世奇才!”
“说你写了什么字帖,是未来书圣,还说你写的那首《咏鹅》,比赵耀祖那厮的《咏新竹》好上千倍万倍。”
啊?
高奇懵了。
听到这话的崔家人、河西村百姓们也都懵了。
吴清澜嫌弃的将裴坚推开,激动看向崔岘,脸色涨红,一副看‘宝贝疙瘩’的表情:“崔岘,终于找到你了!”
“太好了!总算找到你了!”
“南阳最厉害的神童天才,不,河南,乃至全大梁最厉害的天才!”
“老夫找你找的好苦啊!”
听闻此话,在场无数人瞪大双眼。
老崔氏更是浑身一震,浑浊的眸子里浮现出激动的光。
但让大家呆滞的是,秀才公,和两位举人老爷,似乎比他们更加激动、急迫。
裴开泰一把推开吴清澜,不满道:“不要说这些大家都公认的事实!要先确定一些问题!”
“崔岘,我来问你。你是否在族学耳房里,写下三张字帖!”
“第一张,是你第一次开蒙写字。第二张,是你第二天写字。第三张,是你学会写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