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纷纷捧腹嘲笑。
赵耀祖也在笑。
笑完了,他轻蔑看了一眼崔岘,表情浮夸的指着竹林:“有了!”
崔岘莫名被此人三番五次嘲弄,早已心中不爽,因此故意道:“什么有了,有什么了?此地这么多竹子,你是眼神不好,刚看到它们吗?”
这次,轮到裴坚等人笑作一团。
赵耀祖神情恼羞愤恨,顿时没心情矫揉造作表演,只想狠狠用自己的‘大作’教训崔岘。
于是冷哼过后,朗声道:“我作这诗,名为《咏新竹》。你且听好了——”
“昨夜东园雨脚斜,苔阶迸笋破霜芽。
明朝若许凌云去,先扫先生鬓上华。”
此诗一出,裴氏族学这边顿时鸦雀无声,目露绝望,显然被震慑住了。
裴坚四人急的抓耳挠腮,却愣是没办法。
吃了没文化的亏啊!
赵耀祖一方的少年们,则是欢呼吹捧。
“好诗好诗!”
“平仄对仗,声韵协调,借新竹喻求学志向,扫鬓华双关尊师与报国,耀祖兄当真好文采。”
“而且还是极难的七言诗!”
“厉害,佩服!今日过后,耀祖兄天才神童之名,必定响彻南阳!”
赵耀祖在一片吹捧中迷失了自我。
此时。
却听崔岘嘲笑道:“昨夜没有下雨,此地也没有台阶,更没有苔藓。”
“你眼前这片竹林,是丛生竹。早在三月已经发过新芽,今已节节长成,何来破霜芽一说?再者,这里是裴氏族学,东园又是哪里?”
吹捧赵耀祖的声音为之一顿。
裴氏族学这边反应过来,纷纷大声道:“赵耀祖,你定是提前找人捉刀,所以才导致张冠李戴,两相对不上!”
事实还真是这样。
赵志仓促找人替孙子捉刀,只说要‘咏竹’,对方便给了一首自己的旧作来搪塞。
赵耀祖被拆穿,眼神浮现慌乱,随后嘴硬道:“你们懂什么叫做隐喻手法吗?一帮朽木,只会质疑别人!有本事,你们也来作一首试试?”
这下,裴氏族学众人不敢说话了。
他们最